姜明姬 1947

明姬從大自然取材,以帶強烈個人風格的抽象筆法,繪畫她獨有觸覺捕捉的世界。

明姬畫畫如造詩,不論是大幅油畫,還是紙上小品,都結構嚴謹,枝葉盡除,沒有一筆多餘。

例如作品《村莊》畫濟州從安德溪谷望向大坪的遠景,畫面只有重重疊疊、縱橫交錯的不規則小色塊和飛線勾勒,沒有任何具體物象。兩米高畫面的底部和兩旁稍稍留白,半橢圓形的主體就像倒掛在半空;下方一叢沉厚的金色碎片在輕抖,想必是陽光打在近處草木濺起的閃動;中間是厚厚薄薄、大大小小、彎彎曲曲的淡黃、淡米、淡灰、淡綠、淡藍等在迴旋,是遠處山林躺在微風裏,還有夾雜的人跡、故事?而最頂是一顆顆的淡藍、淡白在滾動,是無際的天幕了。由近而遠,緊密細膩,印象抽象,隨氣隨節,融匯貫通,不著痕跡。

 

 

法國前總理多米尼克 ‧ 德 ‧ 維爾潘 (Dominique de Villepin) 先生如此評論明姬的藝術﹕

「……她的藝術連接東西方,且不是單向的,反之,是條可通達各方的路,是東西方的抱負的交匯處。而且,它還可以接通其他連繫、其他啓發、其他文明。明姬打開誰都猜不到的門……她從西方藝術起步,見證了一整代具有世界視野的藝術家的崛起。她其後尋根,但沒背棄之前所學,亦無皈依任何東方藝術的教條、不管是理論還是技巧。從畫風的轉變,從她提出的一種新的符號與色彩之間的辯證關係,可看出她的溯源之路。趙無極和明姬相隔一代,仍有若干相似之處。趙年青時學習歐洲現代藝術,其後探索他自己的藝術身份,而明姬則在韓國與法國都蘭兩極之間演化出自己的藝術走向……

……明姬的畫……都是活生生的,超越時間,又絕對當代。它們具感染力,影響著觀眾……綻放著創造它們的力量、一種源自喜悅的力量。這份來自繪畫的幸福只有極少藝術家能捕捉、體現和傳達,但如趙無極一樣,這恰恰是明姬的天賦……她是橫跨兩個世紀、根植於不同世界的最偉大的藝術家之一。在今日以至將來,她是其中一位發出重要聲音的藝術家,見證著世界的變遷與新的憧憬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