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澤東和“運動”的關係在任思鴻的藝術中也是一個非常具有開拓性的主題。革命運動、運動戰、宣傳和學習運動、建設運動和群眾運動,各種運動和革合幾乎與毛澤東的一生具有不可分割的聯系。……任思鴻的“廣播體操”系列也主要表達了兩個方面,一是新一代自覺的“可愛化”以及身體的慾望化;二是強調了後意識形態時期儘管放寬了管制範圍,給予大眾社會一定程度的放縱與消費,但仍然存在一定程度的規範性……身體的放縱和娛樂消費是這個時代的一個意識形態本質。
──摘自朱其《任思鴻:可愛化的毛和後毛時代的文化特徵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