瞿廣慈的作品亦莊亦諧,語義豐富,他注意雕塑作品的思想性,喜歡根據客觀形象探討形而上問題,他似乎沒有刻意去尋求藝術的主觀性,而是在具體的社會歷史背景中把握藝術表達的真正本質,形成對社會轉型背景下的意識形態特殊敏感。
他的雕塑取材於都市人物,卻選擇刻劃人物生活與內心矛盾的面貌。牽手擁抱,是等於相愛嗎?互相靠倚,是等於互相信任嗎?看到這些雕塑初覺寫實,然後心裏某地方竟然有種共鳴不能言喻,廣慈是那樣大膽地將我們的真面目不留餘地的揭露出來,但是他細心的觸覺,卻不得不叫我們佩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