基於“對藝術的理想主義的語境追求”,郭晉在他的創作中,讓我們看到了他內心和生命中足以與現代社會抗衡的快樂的力量——在時間的文本上,返回人的原初狀態,並凝固時間,從經驗文本上,則以兒童為美感的符號、以人類童年的澄明和狂歡來堆積他的造型語言。童年帶給我們的回憶,當然不僅僅是“木馬時代”,也不僅僅是鞦韆和恐龍時代,它們是所有已逝的,恍如隔世的,永遠叩問“為什麼”,永遠對宇宙不知曉,卻保有神秘吸引的那個時代,在這時間消逝之後重新堆積,在被歲月破壞之後的重新建立。這就是我在讀到郭晉的畫時所緩慢上升的快樂和感動。
───摘自瞿永明“勝任快樂的魔力”評論文章